夏侯敬迟道:“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总觉不对,便道:“事出反常,总之要多加小心。”陈欣儿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欣喜,便投入夏侯敬迟怀中,依偎在一起。
翌日辰时,吕氏让丫鬟去请陈欣儿一同下山,怎料尚未出门便有下人来报,昨日深夜,陈欣儿突感不适,身体发热,四肢冰凉,眩晕不止,不能下床,如今郎中正在诊治。
吕氏听闻,怒上心头却不易发作,冷言道:“随我去看看。”
待来到陈欣儿房内,夏侯敬迟已守在床边,郎中端着一只空碗正欲离开,见吕氏前来便拱手行礼,陈欣儿亦艰难抬起上身道:“欣儿见过掌门夫人。”
吕氏温柔说道:“迟儿也在呢。”
转头又问向郎中:“此病可染人?”
郎中道:“夫人放心,并不会染于各位。”
吕氏又问陈欣儿:“昨日见你尚好,今日怎落得如此?”
陈欣儿回道:“欣儿不知,起初只是燥渴难耐,而后四肢寒凉,心头却炙热无比。本想睡下便好,不料一觉醒来竟头晕目眩,难以自持,时冷时热,难受非常。幸得公子发现,唤来郎中,否则欣儿不知如何是好。”
吕氏听闻,便问郎中:“此为何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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