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道:“陈姑娘之病源于体内阳热炽盛,阳气被郁闭于内,无法外达四肢,为“真热假寒”之热厥证。须卧床休息几日,待清热泻火、通腑泄热便可痊愈。”
吕氏又问:“此病重否?”
郎中道:“可轻可重,急时诊治则无大碍,若一再拖延误了时机,则危矣。刚才陈姑娘已服了老夫的药,应无大碍。”
陈欣儿道:“欣儿多谢郎中,多谢夫人亲自前来探望。只恨欣儿身子太弱,今日无法陪夫人下山,待欣儿休息几日,恢复些力气,定去向夫人请安。”
吕氏道:“既然如此,你且好生休养。”
又看了看夏侯敬迟,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陈欣儿,便道:“迟儿也当早些习武去了,你父亲每日卯时便去古塔练功,方有今日成就。你也要多用功,不要蹉跎了大好时光。”
夏侯敬迟闻言,不屑道:“知道了。”
言罢,吕氏推门而出。
待回到房中,丫鬟来问:“夫人,今天还要出门么?”吕氏怒道:“还去干嘛?!”丫鬟刚要退下,吕氏突然反应过来,喊道:“回来!“转而似是自语,道:“出,必须得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