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族里帮衬,能帮都少?谁家不是紧巴巴的过日子,帮不起那天,还活不活了?”
大明的人头税确实吓人,兼祧七家,确实是个地狱级难度。
老族长心虚,但还是咬咬牙:“他父祖对这片土地有恩,肯定有人愿意少要聘礼了!
也就是同姓不通婚,否则我也不用这么为难了,早把我孙女嫁给他了。”
李正哼了一声:“隔壁就是刘家湾,媒人也去过,有人愿意嫁给杨成吗?
那就是火坑!打了人我认赔,就是赔个倾家荡产,我也不会拿女儿抵债!”
旁边白寡妇听得断断续续,但也大抵明白是谈崩了。
当下深吸一口气,胸前罩杯都大了两号,就准备施展终极狮子吼,哭李家个倾家荡产。
“娘,别哭了!我又没死!”
杨成领着两个铁杆粉丝,以冲锋队型跑到祠堂门口,扬起一片尘土,把笼子里的鸡吓得扑腾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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