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施法的白寡妇看向从远处狂奔而来的儿子,十分恼怒。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就算要亲临现场,也该让那俩小子架着你,表示头晕目眩,伤重难愈啊。
你这副活蹦乱跳的模样,让为娘如何发挥?
昨天明明砸的都断了气,刚恢复一天就这么精神,看来短命鬼家的武将基因真不是吹的。
人们再次叹气,以往杨成虽然惹是生非,但索赔一向都是白寡妇负责。
今天杨成都亲自上阵了,可见此事难以善了,恐怕醉翁之意不在猪,而在白菜……
杨成站住身形,没去看恨恨瞪着他的李香儿,而是十分规矩地给老族长行礼。
“族长爷爷,这事儿不怪李家,是我隔墙听见水声,想偷看香儿洗澡才爬墙的。
结果香儿只是在洗衣服,啥也没看见,反而挨了一石头,并不冤枉。”
嗯?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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