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邰走后,自己好久都未曾碰触过烟了,在那段时日中,他整日把自己关在黑暗幽闭的房间内日日饮酒买醉,那段时间也是把胃折磨的不成样子,每当胃疼的喝不下去的时候他就倒在床上看着夜幕的景象、不知何时渐渐的就合上了眼昏睡过去,时间呐,还真是快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就两年了。
深夜里的晚风着实是凉的很,本就喝了点小酒儿,再吹上这凉凉的冷风似是又加深了一层冷意,闵屿焧不禁又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外套,总觉得脊背也被这寒风凉彻入骨了似的,本是白暂的脸颊由着风儿的吹拂,不经意间面色也变的愈发红润。
“老板等下去哪儿啊?”原枳忽地偏过了头,继而看了一眼自家老板问道,他倒是并未顾忌的上此刻那逐渐袭来的冷风。
闵屿焧并未回应他,而是微抿了抿下唇,冰冷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倒是衬得那侧脸的线条愈发冷峻,方才在林中那两人的对话似乎有些蹊跷之处,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林中的二人究竟是谁,只是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终于是走到了林端前面那辆黑色加长迈巴赫的前面,待他定定的站于车身旁时,又忽地抬眸看了眼星空中的那轮明月,那双妖冶的眸子微眯着,点点星光似是蕴育在那浅棕色的瞳孔内,不经意间倒是有些失神。
“家?我哪儿还有家可言呐,回酒店吧,原叔儿。”闵屿焧忽地勾起了嘴角,继而自嘲的一笑讪讪地说道。
原枳在听到这话时也有些怔然,看着自家老板的侧颜,他总觉得是那么的悲伤,但是由于自己的身份,他也只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唯一能给予的恐怕也只有一个安慰了吧。
“闵总您?”原枳忽地走上前了几分,继而替闵屿焧打开了车门,他口中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剩下的半句话语却早已被身前的人儿给噎了回去。
“不用再说些什么了,我今天也只是喝了点酒,只是尽兴而已。”闵屿焧忽地侧过了头,继而睨了一眼原枳轻声说道,不经意间眼神也是变的有些迷离。
这下原枳没再说些什么了,而是目视着自家老板上了车,随后自己也绕过了车身走到了驾驶位继而打开了车门跨入车内,原枳也未敢做过多的停留,而是快速的将车子发动起来,继而朝着林外驶去了。
闵屿焧半靠在皮质沙发上,酒精逐渐袭入了头内,末梢神经似是被这酒精迁移的愈发跳动了似的,此刻的他只觉得头疼欲裂,只是神经的疼痛,却终究是不及心口的伤痛,他忽地侧过了头望向了车窗外上空的那轮明月,恍然间,那淡白色的月心忽地浮现出了那人儿模模糊糊的身影,月央似乎还泛着水光波澜起伏,他方才抬起了手想触摸那人的脸庞,却又忽地顿住了动作,手指刚刚碰触到那轮剪影时,那人儿却忽地笑了,一瞬间,那模模糊糊的身影且消失的无影无踪,似是被那风儿无情的带走了一般。
他的手臂只得在半空中顿着,却久久未回过神来,那双妖冶的双眸只一瞬却忽地变的有些灰败,盯着那窗外许久的他却忽地笑了,笑的有些苦涩,也有些嘲讽的意味,是啊,阿邰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又怎会再傻到这种地步,还幻想着能看见他呢?终究只是幻境罢了,但是为何心口处这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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