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动作变形、发力不对、反应慢半拍,陈山河的腿立刻就到。
蹬腿、踹腿、后旋踢,毫不留情。
不是伤害,而是锤炼。
每一次击中,都让他更深刻地记住正确的姿势、防守的位置、反击的时机。
腹部的酸痛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消失过,肌肉酸胀得像是要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一遍又一遍重复。
错了,就挨一下。
对了,就继续练。
从日出到正午,沈辉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整整一个上午,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最短。
下午,换大师兄江屹上场。
如果说教练的训练是打磨根基,那大师兄的训练就是压榨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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