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继续跑。
没有休息,没有停顿,没有怜悯。
达吉斯坦的训练,从一开始就没有“人道”两个字。
下山的路更加折磨人,重力拉扯着双腿,每一步都在冲击膝盖和脚踝,肌肉在剧烈颤抖,乳酸堆积到了极限,每一次落地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沈辉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本能在驱动着身体向前,向前,再向前。
等三人重新跑回鹰父的院子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金色的晨曦穿过高加索山脉的缝隙,洒在院落里,照亮了地上的黄土、破旧的沙包、磨损的摔跤垫,也照亮了沈辉和江屹惨白的脸。
两人几乎是瘫倒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鹰父连一秒钟的休息时间都不给他们。
“起来。”
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
沈辉咬着牙,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撑起身体,江屹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两人站得摇摇晃晃,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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