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次转髋,不间断,不休息。
髋部每一次转动,都牵扯到腰、腹、腿、背全部核心肌群,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远比跑步和卷腹更加折磨人。沈辉感觉自己的胯骨像要被拧断一样,每转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江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他颤抖的双腿和紧绷的下颌线,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痛苦。
鹰父自始至终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他没有动手,没有呵斥,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把两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咬牙、每一次颤抖都尽收眼底。
他在看韧性。
看意志。
看骨子里的狠劲。
在达吉斯坦,天赋不重要,技术不重要,家世不重要。
能扛、能忍、能熬,才是强者的通行证。
当最后一次转髋结束时,沈辉和江屹直接双腿一软,双双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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