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激动:终于等到人了!只要他现身,就有活路!
一半是慌神:看他这眼神,怕不是来谈生意,是来收账的!
“田中先生!”阎埠贵嗓子发紧,立马改口,毕恭毕敬,半个“傻”字都不敢带。
早把“何师傅”“柱子哥”这些老称呼扔进茅坑了,生怕一个词没叫对,当场就交代在这儿。
“田中先生!您可算来了!”阎解旷也机灵了,立刻跟进,话还没说完就跪着往前蹭了两步,“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我们啥也不求,就想回家喝碗热汤!”
他真快疯了,梦里天天跑出院门,醒来看见的还是这四堵灰墙。
何雨柱盯着他,冷笑一声:
“还想出去?”
秦淮茹反水的事还烫着他心口,棒梗又像泥牛入海。
这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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