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还想着回家吃饭?
“别瞎咧咧!”阎埠贵一把拽住儿子袖子,手直哆嗦。
他早看出不对劲了,何雨柱眼下乌青泛黑,眼神跟刀子似的,嘴角压着,浑身写满两个字:杀人。
他自己,已经吓到腿软站不住了。听老爹这么一提,阎解旷当场哑火,连气都不敢喘粗了。
“阎埠贵,你想不想活命?”
何雨柱一步踏到他跟前,嗓音压得低低的,像块结了霜的铁板。
“不……我不想死!真不想啊!”阎埠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蹭,“田中先生,您高抬贵手!我求您了!咱俩住一个院儿多少年啦?从没红过脸、拌过嘴,更没背后使过绊子!我拿您当自己人,您可不能要我的命啊!”
他边说边磕头,额头都蹭红了。
“不想死?”何雨柱忽然蹲下,眼睛一眯,那眼神像刀子刮骨头,又冷又瘆人。
“对对对!我想活!我还想看孙子长大呢!”阎埠贵忙不迭点头,手指头都在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