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何雨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
这次真是被何雨水气懵了。
一个姑娘家,咋能这么主动往人身上贴?倒像生怕李建业跑了一样!
他觉得,自己的脸,早就被左邻右舍踩在泥里来回碾了。
“龙游浅水遭虾戏啊……”他咬着牙咕哝。
从前谁敢当面呛他一句?就连厂长见了都点头招呼。如今倒好,连许大茂这种货色都敢当众啐他一脸!
越想越堵,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憋屈!比挨顿揍还难受!
可又能咋办?没人替他出头,也没人听他说话。
“许大茂,你给我记死喽——等哪天落单,我非撕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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