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窗外渐暗的天,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掐进掌心,恨得眼睛发红。
而此时此刻,李建业正躺在自己屋里呼呼大睡,对外头的热闹一无所知。
他压根没答应钟婶牵线,更没见何雨水本人。
对那个名字,他甚至没记住长相。
他心里清楚:喜欢这事儿,强求不来。
缘分到了,自然有人敲门。
不慌,慢慢等。
这一晚,他睡得踏实,呼吸匀长,梦里还带着点甜。第二天一早,闹钟刚响,他就掀被子爬起来了。
三两口扒完稀饭馒头,揣上搪瓷缸子就出门上班。
刚进车间没几分钟,就有人喊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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