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却慢得很,搓一根麻绳要喘三口气,手指僵硬,虎口磨破了皮,渗出血丝还死攥着不放。
上头还没结案——林师长他们那批东西至今没追回来,所以老太太的改造任务一天没撤,就得一天天搓下去。
这才第三天,她双手已经抬不起来了,胳膊酸得像灌了铅,指尖发麻,连搓板都快握不住了。
她牙关咬得死紧,硬撑着把活儿干完。
“267号!聋老太!磨蹭啥呢?手脚麻利点!别想糊弄过去——你欠的活儿堆成山了!”旁边管教嗓门一炸,像敲锣。
“我真……真没偷懒啊!”老太太喘着气,手抖得厉害,“这速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求求您,别催了行不行?”
这话刚出口,秦淮茹正低头擦铁架床,下意识抬起了头。目光往那边一落,又悄悄收回去,眼底闪过一丝琢磨。
“警察同志,我能跟您说句话不?”
干完活,老太太赶紧挪到狱警跟前,轮椅轮子吱呀作响。
“又来了?”狱警摆摆手,“别开口就是求,上次要歇工,上上次要见何雨柱,哪回成过?咱这儿不兴讲情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