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不一样!”
老太太急得身子往前倾,“不是那两样!这事您肯定办得成,秦淮茹现在就在咱们监区啊!她跟我是一个院儿的,从小看着长大的熟人!”
“我就想问问,能不能让我跟她分到一间屋?或者把她调来跟我一块住也行!您信我一句:她手脚勤快、心肠热,真跟我搭伴儿,准保把我伺候得妥妥帖帖——省得您天天操心我摔了、饿了、拉裤子没人管!要是我真出个好歹,在这儿倒下了……对您、对单位,都不好看啊!”
她图啥?就图有人能帮她擦身、换尿布、扶她上厕所。
现在一天只能挪两回,大小便全憋在轮椅上,三四天才擦一次,馊味儿都钻进骨头缝里了,自己都快受不了。
可只要秦淮茹在身边,日子立马不一样,干净、有热饭、能翻身,连呼吸都舒坦。
“还挑室友呢?”
狱警嗤笑一声,“当这是住宾馆?按编号进牢房,她归她,你归你,规矩摆在那儿,不能乱。”
老太太忙接话:“可我现在是特殊情况啊!我瘫在这儿,光靠您盯着,早晚是麻烦!多一个人帮我,您少跑腿、少担责,她也多个照应——这不是三全其美?为啥不试一试?”
“规定就是规定。”狱警语气平了,但更硬,“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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