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活儿现在是你的差事了,瘫着、病着、重着,你得全天候守着,不能马虎,更不能撒手。”狱警语气沉下来。
“明白,警官。”她点头,声音平平的。
交代完,狱警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走了。
秦淮茹慢慢挪过去。
离近了,一股子酸馊臭气直冲脑门,像是屎尿沤了三四天,混着药渣和汗馊味儿,熏得人脑子发懵。
她胃里一翻,赶紧咬住后槽牙,才没当场呕出来。
“淮茹啊……”老太太忽然喃喃开口,像自言自语,“他们说去找傻柱了,让他来接我。可傻柱不认账,说早跟我一刀两断,再不管我死活……”
“我不信!”她突然拔高调子,枯瘦的手一把攥住秦淮茹袖口,“他那么老实一个人,亲口答应养老送终的!咋能说翻脸就翻脸?骗人的吧?肯定是骗我的!”
秦淮茹依旧抿着嘴,一动不动。
心里却在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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