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得没错,你是个敌特,祸害了多少人?傻柱丢工作、挨批斗、连户口都被迁走,全是你一手推的!他还敢认你?不怕再挨一回整?你做梦都别想着他回头!
“院里人嫌我,我信;可傻柱不会……他心软,他不会……”老太太反反复复念叨,像在说服自己。
“淮茹,你倒是吱个声啊?你该不会不会说话了吧?”
说了半天,对方连个响儿都没有,老太太终于急了。
“您别说了。”秦淮茹终于抬头,语气干脆又冷,“说这些有啥用?傻柱根本不可能来。
您当管教组不想甩掉您这包袱?留您在这儿,吃喝拉撒全靠人喂,他们巴不得您赶紧走,可规矩在这儿,人只要还喘气,就得管到底。”
这下可轮到我来伺候您啦!您该高兴坏了才对,街坊四邻谁家老人能摊上这种福气?”
“可不是嘛!”老太太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是我太不知足了,有你守着、陪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说真的,活这么大岁数,倒头来最贴心的竟然是你秦淮茹!
早知道这样,以前真该多给你夹两筷子菜,多说两句暖心话啊!”她越说越动情,眼眶都泛了潮。
秦淮茹听着,肚子里差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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