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事真跟她无关。
纯属倒霉催的,摊上这么个爹,活脱脱一颗雷,炸得全家灰头土脸。
“建业说得在理!”旁边一个剃着平头的大哥猛点头,“何大清判了、关了,那是他罪有应得;
雨水那时还没换牙呢,懂个屁?
现在工作也没了,天天在家捂被子哭,咱们再嚼舌根,良心真不硌得慌?”
“对对对,算了吧!”
“怪可怜的……”
好几个人立马附和,语气软了下来。
何雨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朝李建业那边看了一眼,没说话,可那眼神里全是谢意。
见大伙儿不再盯着她喷,她轻轻咬了下嘴唇,转身慢慢走回屋,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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