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散了吧!”李建业拍拍裤腿上的灰,“围这儿瞎吵吵顶啥用?
该上班的上班,该接孩子的接孩子,有那功夫,不如帮大妈拎桶水去。”
说完,他朝后院方向晃悠过去。
他当然知道何雨水现在有多难熬。
事儿没落在自己身上,可心还是沉甸甸的,毕竟,何大清是他亲爹啊。
爹塌了台,儿子再硬气,也得跟着矮半截。
往后走到哪儿,背后指指点点少不了,“瞧,那就是那个汉奸的种”,这话不用说出口,光眼神就能让人喘不上气。
人群陆陆续续散了,可嘴没停。
东墙根蹲着聊,西门口站着聊,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王头,都边削竹签边摇头:“唉,一家子,命咋差这么多呢……”
天刚擦黑,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进了大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