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等,一个月后,该写的让你写,该寄的给你寄,包送到她手里。
现在?没门儿。”
“您就帮帮忙吧!”何雨柱一再弯腰,嗓子都哑了。
可再怎么低头、再怎么哀求,管教还是那句话:不能破例。
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事,上头有章法,底下守规矩。
没有规矩,哪来的秩序?这儿可是监狱,不是菜市场!
看实在没戏,他只能蔫头耷脑收了声。
心口又闷又烫,怕迟一天道歉,秦淮茹就更不想理他;
怕晚一步开口,人就彻底把他拉进黑名单里了。
恨不得立马掏出笔,在墙上写、在地上画、用指甲刻!只要能把话送过去就行!
可人家不让,他又能咋办?只能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熬,熬到那天:满月、放笔、能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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