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
女子劳改所。
秦淮茹正给聋老太太擦手、梳头、喂药。
照顾老人是她分配的活儿,这阵子一直这么干着。
老太太突然停下动作,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叹出一口气:“唉……傻柱,他现在咋样喽?”
何雨柱,是她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哪怕对方翻脸不认人,断了养老的念想,她也没真撒手。
夜里做梦还梦见他搀着自己回四合院,门一开,还是从前那棵老槐树……
死在院里,是她最后的念想。
要是闭眼在这高墙里,她死都睁不开眼!
“他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