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轻轻吐出三个字。
“完了?”老太太猛地扭过头,“啥意思?秦淮茹,你这话是啥意思?”
她一脸错愕,压根没听懂。
秦淮茹放下毛巾,声音冷而平:“您别惦记他来接您了,那是做梦。”
老太太常唠叨傻柱,秦淮茹耳朵都起茧了。
本来就烦他,一听名字就来气,哪还想听人一遍遍讲“他多孝顺”“他多念旧”。
“咋就不可能?”老太太挺直腰板,“傻柱不是那凉薄的人!
他认我当亲奶奶,我也当他亲孙子。他咋会真扔下我不管?”
秦淮茹冷笑一声:“他要是管,当初咋连门都不让你进?
连看都不愿看你一眼,你还指望他接你走?梦做太早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