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这事一说,聋老太太愣住了:“啥?何大清也出事了?他能干出啥事儿?”
秦淮茹点点头:“事情太严重,人直接判了无期,估计跟傻柱一个监狱,天天打照面。”
“啥?!无期?!”老太太手一抖,差点把搪瓷缸子摔了,“他犯的啥事,这么重?”
秦淮茹说:“我前两天在旧报纸上瞅见的,老黄历了。”
接着就把那条新闻细细讲了一遍,几十年前那档子腌臜事。
老太太听完,一拍大腿:“哎哟……原来是这码事!”
“你早知道他给鬼子做过饭?”秦淮茹试探着问。
老太太摇头:“不知道,可我以前就撞见过他跟小鬼子凑一块儿嘀咕,只当是搭讪套近乎,万万没想到……他竟真给他们开灶、烧火、端盘子!这哪是干活,这是帮敌人舔刀子啊!卖国贼!判无期?一点不冤!”
秦淮茹没吭声,心下却翻了个白眼:您老倒义正词严,自个儿当年替特务递消息的事,咋不拿出来晾晾?
“淮茹啊,你能帮帮我吗?”老太太突然一把抓住她手腕,手直打颤。
秦淮茹一怔:“帮啥?”
老太太声音发虚:“这些日子多亏你照看,我吃得下、睡得着,比从前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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