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能?我就一口饭、一床铺盖,不挑不拣,总比在这铁窗里等死强啊!”
老太太眼圈红了,“我怕啊……怕你一走,没人管我,我夜里咳嗽一声,都没人递碗水……我就得活活熬死在这儿!”
秦淮茹摇头:“上面早安排好了,我一走,马上有新护工来。”
老太太连连摆手:“不要别人!我就认准你!只有你心细、手稳、不嫌脏不嫌累!”
“我真扛不动啊!”她声音发干,“愧花要上学,小当要哄睡,家里米缸见底、煤炉冒烟、缝纫机卡线……我连自个儿都快顾不过来了,哪还能再添一张嘴、一条命?”
老太太急了:“只要你肯接我,往后我所有东西,存折、房本、压箱底的金镯子,全是你的!”
秦淮茹心里嗤笑:您那存折早冻在银行保险柜里取不出来了,房本?早被收归公有,连砖缝都被查三遍了;
金镯子?怕是老鼠啃剩的铜片!拿什么谢我?拿您那口断气儿?不值五毛钱!
接她回去?做梦!
她在院里早就是过街老鼠,谁见了不骂一句“老妖婆”?谁家孩子不绕着她走?
真把她弄回去,第二天就能被人泼一盆洗脚水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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