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
“别说了!”秦淮茹一扭头,声音干脆利落,“这事儿没商量,我不干。”
老太太还想开口,她抬脚就走,鞋跟敲在地上,一下比一下响,再没回头。
“唉……”老太太佝偻着背,长长叹出一口气,像漏气的风箱,整张脸都塌了下来。
傻柱指望不上了,现在连秦淮茹也关上了门。
最后这点念想,啪一下,碎得渣都不剩。
第二天,何雨柱照旧在食堂蒸馒头、切咸菜。
他爹何大清呢?
光着膀子在工地抡铁锹,挖土、运石、扛水泥袋,干的全是力气活。
干到中午,骨头缝都疼,汗把衣服浸透,黏在背上像张破布。
刚扒两口冷饭,哨子一吹,又得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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