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死路,还要硬闯……
他哪是胆子大,是被累垮了、熬疯了、实在撑不住了啊。
“图啥呢?差点把自己撂在野地里……”
他手停了停,刀尖悬在半空,喉咙有点发紧。
再怎么埋怨,再怎么恨,那人终究是他亲爹。
血是热的,心是软的,事到临头,也只能干着急,帮不上半点忙。
当晚,何大清醒了。
睁开眼看见白墙、输液架、消毒水味儿,他就全明白了:自由没捞着,又回来了。
心里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头。
“这辈子,算交代在这儿了……”
他盯着天花板,眼珠子都不带转的,嘴角往下耷拉着,整个人蔫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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