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狱警坐在病床边,公事公办地开口:
“何大清,你在医院这一通抢救,花了不少钱。
医药费,你打算怎么付?”来医院看病,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可他这伤,是越狱时挨的枪子儿,按规矩,医药费得自己扛。
“我没钱!真掏不出这笔钱!”何禾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交不起?”警察抬眼一瞅,“那只能找你家里人垫了。”
“找谁啊?”他赶紧追问。
何大清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找傻柱!他是我儿子,养我老、给我治病,天经地义!”
在他心里,这事全怪何雨柱,要不是他横插一脚抢走灶台,自己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没丢工作,能去蹲大牢?不去蹲大牢,能冒死翻墙?不翻墙,哪来的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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