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飞了,名声臭了,连李向东都躲着她走……
她心里明镜似的:谁愿沾一个坐牢越狱的爹?那不是自毁前程?
断绝关系,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活路,哪怕挽不回工作,至少别再被拖进泥坑!
警察听得一愣:“你……真跟他断了?”
“断了!”她点头,干脆利落,“没联系、没往来、没责任!请你们去找他宝定的家!那儿才是他该指望的人!”
警察摇头:“可血缘摆在这儿,改不了啊。”
“改不了?那他当初抛下我们母女、跟着新媳妇卷铺盖跑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缘?”
她嗓子发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小时候饿得啃馒头皮,他哪儿去了?
我们发烧烧到抽筋,他在宝定喝喜酒!他管过我们一天吗?
现在躺医院了,倒想起我这个女儿了?凭什么!”
“他工资呢?他这么多年领的工资,分过我们一毛钱吗?全贴给宝定那个家了!现在让我们倒贴?天底下没这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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