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急,手指攥得指节发白,胸口一起一伏。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说实话,他们还真不清楚,这老何,到底是咋把一家子搞散的。
他们就盼着赶紧把医药费的事儿了结,好把何大清那摊子烂事甩干净,别连累自己。
“雨水说得没毛病!何大清压根儿就没当过一天靠谱爹,现在他闯了祸躺医院里,雨水凭啥掏钱?她又不欠他的!”边上立马有人附和。
早有街坊三三两两围过来看热闹了。
“可不是嘛!何大清哪配当爹?这会儿他自己病得快不行了,倒想起让雨水掏钱?想得美!
该找宝定那边的白寡妇去啊!人家才是他正经老婆,他蹭人家饭桌蹭了这么多年,吃白食也该吃出点情分了吧?总不能光占便宜不担事儿吧?”
“对!警察同志,直接上白寡妇家敲门就完事了!她肯定得管!
要是她撒手不管,嘿,那就真没人兜底喽!”
“可不嘛!傻柱还在牢里蹲着呢,顾不上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