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李建业走到哪儿,哪儿就有笑语相迎,跟捧着新出炉的“镇院之宝”似的。
两天后,劳改所。
禁闭室铁门“哐当”一声推开。
何雨柱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发灰,眼窝深陷,像被人从地窖里刚刨出来,两天不见太阳,屋子又潮又霉,人不蔫才怪。
狱警把他送回监舍,背着手站定:“何雨柱,思想认识到位了?明早继续上工。”
“明白,谢谢警察同志。”
他垂着眼,嗓子有点哑。
这两天蹲在小黑屋里,他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
人嘛,崩到头了反而清醒,事都摆在这儿了,躲?躲得进墙缝里去?没门儿!
那些压根儿够不着的指望,想破天也没用,干脆别想;
想活命?那就咬牙撑住,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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