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禁闭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骨头缝里都发痒,心口像压着块烧红的铁板,宁可干苦力,也不进那屋子!
干活就干活呗,反正年轻,胳膊腿儿结实,别人能扛的麻包、能抡的铁锤,他何雨柱凭啥不行?
行!他认了!
彻底服软,不拧巴了!
天刚擦黑,外头干完活的狱友们“哗啦”一声涌进号子。
“哟?这不是咱‘柱子哥’吗?禁闭室‘镀金’回来啦?”
一进门瞧见他,大伙儿全愣了下,随即有人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现在得改口叫‘何太君’喽!人家可是正经东洋血脉!”
“对喽!纯种小鬼子!”
“我最恨这帮矮矬子!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喘气,我都觉得脸发烧!”
“拉出去!赶紧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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