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过去,只要田中还喘着气,八成还惦记着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
想着团聚,想着父子相认……
可这一想,他胸口又忽地跳快两拍——
一半是盼,一半是怕。
盼的是血浓于水那点念想;
怕的是,那张还没见过的脸,刚一出现,就得被铐上手铐。害死了自己亲爹。
他心里堵得慌,压根儿不想走到这一步。
俩人压根儿没照过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可再怎么着,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父子啊!血里淌的是一样的东西!
他真下不去手,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他得活命,得从牢里走出去,得再见秦淮茹一面。
就算结不了婚,哪怕就站在远处瞅她一眼,也够他心里暖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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