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天她已经披上红盖头,嫁给了别人,跟旁人过日子,只要他每天能远远望见她走路、买菜、晒被子……那也比啥都强。
越琢磨,何雨柱心里越拧巴。
眼下他啥也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蹲着,等上头来信儿,等风声,等动静,等那张网悄悄撒下来——
抓人!
就在他脑子像团乱麻,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
新一期报纸送到厂里了。
何雨柱的名字没上头版,可那个叫田中的东洋人,照片加长文,整整占了半版!
其实几十年前,这田中就上过报——当年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脏事儿,早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但这回不一样:报纸专门把他“拎”出来单讲,细数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害了多少人,字字扎眼。
报纸发下去,不少人扫了一眼,没当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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