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嗒”一锁,四壁发霉,灯泡昏黄,空气潮得能拧出水。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铁门,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怎么又这样?……怎么偏偏又是我?!”
心像坠了块铅,沉到底。
几小时前他还对着铁窗发誓:踏实干活,低头做人,好好改造,再不踏进这鬼地方一步。
结果呢?六小时不到,又被按进这里。
这次不止是打架,是重伤——监狱里打得人进医院,性质立马翻倍。轻则加刑,重则另立案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存心杀人,可没人信。
看狱警那脸色,判他“蓄意斗殴”都不用查笔录。
更糟的是——他那个身世,现在整个劳改营都知道了。
“小鬼子种”“汉奸崽”“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些词,从今往后就是他头顶的烙印,走到哪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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