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说混出头,怕是喝口水都被人泼尿。
就算熬到刑满,出了大门,谁敢收他?哪个厂敢要他?
越想胸口越闷,喉头泛苦,眼眶发热又硬憋着,死死盯着地面砖缝里钻出来的半截绿毛霉……
——同一时刻,市立医院急诊病房。
两名警察站在病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何大清。
这人还在输液,但针头早拔了,药瓶空了,护士连床单都没换。
院方昨天下了最后通知:明天开始,不续住院,不供治疗,床位腾空。
“何大清,收拾东西,回劳改营。”警察公事公办。
“我这腿……还挂着石膏呢,咋走?”他耷拉着眉毛,声音蔫了吧唧。
“推轮椅。”
“哦……行吧。”他叹口气,不吵也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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