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快瞧这个!”她一把把报纸塞过去,手都有点发颤,“您认认,这人……是不是跟傻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太太戴上老花镜,眯着眼,把照片端详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哎哟!这不是傻柱他亲爹嘛!”
“啥?!”秦淮茹差点跳起来,“您说……这鬼子头子,是傻柱亲爹?!可他是日本大佐啊!”
“那又咋了?”老太太一撇嘴,“人家官大,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你看看那鼻子、那下巴、那眉骨,哪一处不像?活脱脱一个锅里烙出来的!”
“可报纸上没写他们有关系啊……”秦淮茹喃喃道。
“用得着写?”老太太哼了一声,“脸就是证据!
你再想想——何大清那老蔫巴货,瘦得跟竹竿似的,傻柱又高又壮;
他娘更不用提,白净文气,傻柱偏生一副黑红面相,谁看了不嘀咕?”
她压低声音:“早些年,何大清就在田中家里掌勺,天天见,私下早有来往!
这事儿院里好几个老街坊都听过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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