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头一震,细想一下,还真是——傻柱从小就跟何家不亲,话少脾气硬,跟何大清几乎不对眼……越琢磨,越觉得老太太说得在理。
“照这么说……傻柱真是田中的种?”她轻声问。
“不是‘真是’,是‘铁定就是’!”老太太斩钉截铁。
秦淮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慢慢叹了口气:“田中在日本,那是跺跺脚都晃三晃的人物啊……”
老太太也跟着摇头:“要当年他把傻柱抱走,带去东洋,现在指不定穿金戴银、当官带兵了!
结果呢?留在咱这胡同里烧火做饭,还蹲了大狱……唉,命啊。”
“他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儿子吧?”秦淮茹低声说。
“知道。”老太太笃定道,“战败那会儿跑路都来不及,哪还顾得上认儿子?如今更不敢露面——怕人揪住辫子,也怕傻柱不认他。”
秦淮茹默了会儿,突然轻轻一笑:“可就算他有个大佐爹,对傻柱眼下有啥用?又不能帮他减刑,也不能送顿热饭……”
话音落下,她盯着墙皮上一条蜿蜒的裂纹,出起神来。
过了半晌,心里悄悄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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