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别无选择。”钟先生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毕克定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看起来很平静,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正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肾上腺素。
卷轴在他手边微微发热,像在呼应什么。毕克定低头看了一眼,卷轴的页面上浮现出了一行新的字。
任务指令。墨迹未干,还在微微发着光:
“找到‘钟先生’,查明其组织与财团的历史渊源。”
毕克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卷轴合上。
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嚣。黄浦江上又有货轮在鸣笛,声音穿过玻璃的阻隔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阳光照在桌面上,把那杯冷掉的咖啡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通电话里钟先生说的那句话——“有一些力量,比商战更古老,也比金钱更有耐心。”
劳动监察是对方的第一颗石子。钟先生是第二颗。一个是探路,一个是示好。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他不知道自己还会接到多少颗这样的石子,又或者下一颗,就不是石子了。
他不知道那位钟先生究竟是谁,那个“存续时间比国家还长”的组织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卷轴为什么会要求他去追查一段连它自己都语焉不详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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