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会接受任何人的“保护”。
他走到窗边,从百米高空俯瞰这座他正在亲手重塑的城市。街灯次第亮起,在暮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那些光带铺展在大地上,像血管,像根系,像一张无声扩张的网。
卷轴是起点,不是终点。它递给他棋子和棋盘,但怎么下,由他自己决定。任何力量来敲门,他都不会躲——他会在门打开之前,先把门后的路都看清楚。
他按下了内线。
“以墨,帮我查一个电话号码。”他说,“加密的,可能查不到归属地,但我要知道它最后一次在哪个基站出现过。还有,帮我留意最近金融圈有没有姓钟的大佬露过面。不管多老的、多久没出来走动的,都翻一遍。”
“明白了,毕总。”
毕克定挂断电话,从落地窗的倒影里看了自己一眼。衬衫还是皱的,眼眶还有些红血丝,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是那种胜券在握的笑,而是猎手闻到猎物气息时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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