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中年女人又是抬又是喊司机,好不容易才在凌晨一两点把汪野送到了医院里,见着那群白大褂的大夫朝自己狂奔而来,汪野欣慰的笑了笑,终于是安心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等到张碧云赶回蓉城时,走进病房就看见自己儿子面色惨白一片,睡在病床中央手里还吊着输液瓶,心下又是不忍又是怄气,莫非她向来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只怕此刻已经掉下眼泪来。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边坐下,用手温柔拂过汪野额前的碎发,终究是责怪自己是否惩罚的太过严厉,不过是刚刚二十多的男孩,哪怕犯些错误只要能改正也还是对的。
汪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母亲难得的温柔模样,恍惚想起似乎小时候也是要到自己扛不住倒下时,这女人才会母性大发的真正来关心自己些许,也不知此刻该高兴还是该感慨。
“妈你来了"他挣扎着还想起身,嗓子里还是干哑的吓人,却看见自己母亲立马让他躺好别动。
“你也是,怎么说病就病了。”张碧云责怪瞅他一眼,伸手抓住自己儿子掌心,有些哽咽道:“你也别怪妈,这一切都是为你好,知道吗,妈妈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
“我知道。”汪野点点头,真像是痛改前非一般,显露出一副浪子回头的脆弱表情说:“妈,我错了,我不该那么不懂事让您操心。”
“你真知道错了?”对这儿子,张碧云多少是有些了解,深怕对方是在骗自己,接连问着:“那你说,是错哪里了?之后要怎么做?”
“我不该去玩男人,我也不该自以为是,对陈建春的事情处理的不干不净,我更不应忤做事粗心大意,让外面人抓住汪氏的丑闻,惹来那么多笑话。”汪野眨眨眼睛,仔细看倒真有几分悔恨之情:“妈,这段时间我想过,您说的都是对的,确实是我不懂事,是我让您伤心了,等我病好了,您要关我就继续关我,若还有机会出去,我就认认真真做事,绝对不再让您不高兴,婚事也全看您的意思。”
“真的?”张碧云还是有些不信,眉头也紧皱起来狐疑的看向他。
“千真万确!”汪野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眼睛里还竟然湿润起来:“若我还敢骗您,您只管再继续关我,让我这不孝子好好反省。”
“小野。”张碧云听他这么说也霎时动容,抓紧他手掌连连点头道:“你能这样明白妈妈的苦心就太好了,只要你乖,这汪氏的一切到最后还是你的,妈妈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
汪野想起安佳说得,自己这老妈早就把各个端口都安插进自己的人,听着这些话嘴角也不自觉有些抽搐,只好极尽全力的发挥出演技,假意哽咽声音的说道:“好!一切都听妈妈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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