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林见深”的名字说了出来。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意义。秦风既然能坐在这里,想必早已从各种渠道知道了那个模糊的“神秘男子”是谁。
果然,听到“林见深”三个字,秦风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交叠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
“林老师是我的评委,也是我敬重的前辈。昨晚之事,纯粹是出于对学生的关照和对紧急情况的帮助。” 叶挽秋补充道,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
“名誉?” 叶伯远在一旁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讥讽,“你现在还有什么名誉可言?那些报道写得那么难听,谁会信你的担保?秦风肯坐在这里听你解释,已经是看在两家的情分上了!”
沈静姝连忙打圆场:“伯远,你少说两句。挽秋她也是受害者,那些记者太无良了。秦风是明事理的孩子,自然会分辨是非。”
秦风对叶伯远的讥讽和沈静姝的圆场不置可否。他只是沉默着,目光依旧落在叶挽秋脸上,似乎在斟酌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那个时间,那种地点,和一个男人,还有另一个状态不佳的女子,同回公寓……挽秋,即使我相信你的解释,相信你和林见深之间清清白白,但外人不会信,舆论不会信。叶秦两家,也不需要外人相信,我们需要的是平息风波,是给外界一个交代,是让这件事尽快过去,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声誉,以及……即将开始的合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平缓,却也更显疏离和公式化:“昨晚的事情发生后,秦氏的股价也受到了波及。虽然不如叶氏明显,但董事会已经有人表达了关切。我父亲那边,压力也很大。今早叶伯伯和伯母过去解释,我父母表示了理解,但……有些事,不是‘理解’就能解决的。”
他的话,条分缕析,冷静得近乎残酷。没有愤怒的指责,没有情绪的宣泄,只有理性的分析和利益的权衡。他在告诉她,也告诉叶伯远和沈静姝,这件事的影响,已经超出了个人情感的范畴,上升到了家族利益和企业声誉的层面。
叶挽秋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听懂了秦风的潜台词。他或许个人愿意相信她的解释(或者不信,但不在意),但作为秦家的继承人,他必须考虑更多。这段婚约,从来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那……秦少的意思是?” 叶伯远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秦风,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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