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回春堂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队伍从石阶开始,顺着墙根往南,绕过卖胡饼的摊子,穿过槐树下的阴影,一直排到街角的胭脂铺门口。
卖豆腐的老汉推着车经过,探头看了一眼,咋舌:“乖乖,这是发钱还是施粥?”
“免费义诊!不收药钱!”有人扯着嗓子喊。
老汉的扁担差点滑下来。
消息是三天前传出去的。一开始没人信——这年头,药铺恨不得把病人扒三层皮,哪有倒贴的?有胆大的来试了,
抓了三包药,真没要钱。第二天,他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
第三天,就是今天。
赵大牛带着十几个药农站在队伍两侧,腰里别着木棍,腰板挺得笔直。谁想插队,他们眼睛一瞪,木棍一指,那人就讪讪退回去。
“大牛叔,您喝水。”一个半大小子端着碗过来。
赵大牛接过来,没喝,眼睛还盯着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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