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府的密室在三进院的地窖里,青砖砌的墙,碗粗的蜡烛,照得满屋子昏黄。
韦正坐在主位,手里捏着一颗核桃,捏得咯吱响。他四十出头,圆脸细眼,穿着绛紫色锦袍,领口绣着金线,
一看就是上好苏绸。
“我韦家损失最大,”他把核桃往桌上一拍,“这次长安城的份额,该多分我一成!”
对面坐着的王珪冷笑一声,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你商队被劫,是自己无能。凭什么让其他三家给你垫背?”
王珪五十来岁,瘦长脸,三缕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月白长衫,袖口磨得发毛,却洗得干干净净——这是王家“诗书传家”的做派,
再穷也要端着。
韦正腾地站起来:“王珪,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王珪放下茶盏,眼皮都不抬,“韦家的商队,走的是自家路线,选的自家护卫,被人劫了,怪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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