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在荒野的风中噼啪作响,偶尔爆开的一两点火星,映照着那一圈满是风霜与泥垢的脸庞。
一个男人坐在一只半腐朽的橡木桶上,身后那袭带着兜帽的破旧斗篷随着夜风猎猎作响。
他手里晃荡着一只木杯,里面的劣质麦酒浑浊得像泥汤。
“啧,真酸。就像卢瑟城堡里的那种风气。”
男人看着周围那些缩着脖子取暖的农夫。
“刚才老约翰说啥?怕交不起税被鞭刑?”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仿佛在看一群不可理喻的原始人,“在我的家乡,那个名为‘韦恩’的领地里,如果领主让大家的牛饿死了,或者田地歉收了,那是领主的失职。”
“领主是要被各家代表投票丢进黑牢反省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伙计们,记住了,这就叫‘岗位责任制’。”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怀疑的窃窃私语。
“这怎么可能?那是老爷...”
“哈!老爷?”斗篷男嗤笑一声,身子前倾,“什么是老爷?卢瑟男爵收了你们六成的粮食当‘什一税’,对吧?在那该死的哥...咳,韦恩公爵的领地上,我们也交税,但我们管那叫‘保护费’。”
他重重地把木杯顿在桶上,震起一圈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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