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随手拿起一封,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乍一看像是普通的商业流水账,记录着某某日发往北地的丝绸多少匹,盈利多少两白银。
“是账本?”玄七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眉道,“这王震做得如此隐蔽,就为了藏几本破账?”
“不对。”林凡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上的墨迹,“字迹太过工整,且行文虽然极力模仿账房先生的口吻,但用词却有些生硬。这不是在做生意,这是在……传话。”
他将几封信快速翻阅了一遍,心中愈发肯定。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词语组合,绝非普通的账目,而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密码。
“传令下去,封锁四海镖局,任何人不得出入。所有信件全部带回靖夜司,一只蚂蚁都不能放出去。”林凡将信件收回匣中,眼神冷冽。
……
回到靖夜司时,已是深夜。
书房内灯火通明,林凡将那几十封密信铺满了桌面。窗外风雨未歇,雨点拍打在窗棂上,像是无数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反切码……”林凡盯着其中一封信,喃喃自语。
这种编码方式他在前世的锦衣卫档案中曾见过雏形,是利用古代汉字的声母和韵母进行拆解重组。第一字取声,第二字取韵,拼合而成新字。看似简单,但若不知道具体的韵书底本和对应的“切语”规则,这些乱码般的文字便如同天书。
他尝试了几种常见的切韵方法,解出来的字全是支离破碎的废话,显然对方在基础的“反切”之上又加了数层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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