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相有何事要奏?”珠帘后,皇帝的声音缓缓传来,听不出喜怒。
陈怀山手持象牙笏板,缓步走出行列,对着龙椅深深一揖,随即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射李文渊,声色俱厉地喝道:“臣弹劾兵部尚书李文渊!结党营私,贪腐渎职,勾结外邦,出卖军资,其罪当诛!”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李文渊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万没想到,陈怀山竟敢在朝堂之上,对他发如此猛烈的攻击!他怒极反笑:“陈怀山,你简直是血口喷人!你与林凡蛇鼠一窝,因林凡犯上作乱,畏罪潜逃,你便构陷于我,是想为他开脱罪名吗?”
“李文渊,休得狡辩!”陈怀山身后,数名御史言官同时出列,为首的御史中丞张振义声若洪钟,“我等皆有实证!兵部近三年的军械采购、粮草转运,账目混乱,亏空巨大!其中多笔款项,经由李文渊的亲信,流入了西凉使馆莫罕的账下!此乃通敌叛国之罪,铁证如山!”
“一派胡言!”李文渊怒吼道,指着陈怀山一众,“不过是些伪造的文书,污蔑的言辞!陛下,臣为兵部尚书,兢兢业业,岂容这等老匹夫、小党徒在此颠倒黑白!臣恳请陛下,将这等搬弄是非之徒,一并严惩!”
朝堂之上,瞬间分作两派,互相攻讦,吵嚷不休。皇帝只是冷眼旁观,任由双方争执,仿佛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
李文渊心中越发笃定。他知道,陈怀山所谓的“证据”,定然是林凡之前搜集到的那些。可那些东西,在他昨夜一把大火下,早已化为灰烬。没有了物证,任凭陈怀山口吐莲花,也奈何不了他。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陈怀山等人打成林凡的同党,一举击溃!
就在此时,太极殿那两扇沉重的殿门,在一片寂静中,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这声音轻微,却瞬间压过了朝堂上所有的争吵。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影,逆着晨光,缓缓步入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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