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书房。
傅国生坐在大班台后,掌间烟斗明灭不定,静静听着身边一穿长褂的中年男人低声禀报。
“.这些日子,拿着存单来兑银元的人是越来越多,比往常多了十倍不止。存钱的却不见几个。
我今日特意在堂前数了,来取钱的不少都是黄老爷、刘老板府上的伙计.”
“再这样下去,行里实在撑不住了,库里的现钱快要见底.”
傅国生慢慢吸了口烟斗,道:“去别的铺子调些现钱过去,先撑两天。”
“是。”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中年男人才躬身从书房退了出去。
待书房门悄然闭合,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才从傅国生眉间浮现。
这半月来接二连三的变故,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偌大傅家已是风雨飘摇,在外人面前他却还要强作镇定。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行商者更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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