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鹅,十分嚣张。
肥硕的身体就那样严严实实压在陈宴商的身上,黑豆眼死死地黏在他身上,偶尔还用尖锐的嘴在他身上挑衅般啄两下。
不伤皮肉,但屈辱感实在明显。
陈宴商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样子,陈首长这辈子只见过两次。
上一次,还是一年以前。某个暗恐组织女头目不知道陈宴商背景,痴迷上他那张脸,派人从演唱会后台将其掳走,计划将人偷偷带回国外老巢日日亵玩。被人救回来时衣服已经撕碎,差点没了清白丢了命。从那之后,只要陈宴商踏出帝都,至少八个保镖跟着,绝不离身。
“那次你被人误打误撞救了,这才隔了一年,怎么就又沦落到了这个鬼样子。”
陈首长感慨着,上前将他的绑结解开。
陈宴商条件反射远离大肥鹅几分:“那怎么一样。”
那怎么一样,上一次他运气好,遇上了他家宝宝从天而降斩杀女头目,一身森冷肃杀的黑色斗篷披风将他全身裹住,只露出一双幽冷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看向他时微微上挑:
“不愧是女变态,屋子里还养着这么个丑东西。”
那是他与宝宝的初见,也是唯一一次见面,外面戒备森严,为了将他弄出国,女头目的人刚将他改头换面,弄得跟个乞丐无异,一张脸更是被贴上很多‘脓疮’,十分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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