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干涩反驳:“我不丑。”
却也死活不肯说自己是谁。
他陈宴商,向来高高在上,丢不起这个人。
“丑不丑,都跟我没关系。”对方嗓音慵懒又冷漠,音色低沉,朝他伸出手,“我带你出去。”
他被下了软筋散,浑身无力,下意识拉扯住对方的衣服做支撑,无意间碰到了对方软乎乎的胸肌,以及拉扯之下对方胸口那惊鸿一瞥的痣。
“再乱看乱摸,就砍掉你的手,挖掉你的眼睛。”
一声冷哼,对方将他扔到大路,看着远道上渐行渐近的几辆警车和保镖人员,脚步一顿,转身如幽灵般消失了身影。
好在,他的共梦能力是靠气息锁定对象。
这一次短暂的接触,被他粘上对方的气息,很轻易地就在梦里找到了对方,只是死缠烂打一年,也没能套取到对方的真实身份信息,反而把自己的心给套进去了。
但那次狼狈让他勾搭上了宝宝,怎么看都是血赚。而这次,不管是大肥鹅还是那个死女人,都令他深恶痛绝。
他余悸未消,拿了件新的衣服穿上,整个人恹恹地躺坐到沙发上,才终于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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