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站起身来,打断了李守德的话。
这在规矩森严的大明是大不敬,但此刻李守德已经被吓住,显然根本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
李逸靠到李守德身边,小声说道:
“皇上不在了,信王登基。信王最恨谁?无疑是那魏忠贤。”
“咱们家半年前才给魏公公修了生祠,送了三万两银子。”
“父亲,您觉得,等信王拿了玉玺,第一个想收拾你的是那些文官?还是咱们这些没兵权没实权、只会抱太监大腿的勋贵?”
李守德看着眼前这个平常只会斗鸡走狗的二儿子,突然觉得好陌生。
这小子,咋突然看透了?
“那……那咱们怎么办?”
李守德一时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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