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闻言,嘴角一扬。
“简单。”
“趁着天没变,咱们先跳船。”
“跳……跳船?”
李守德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李逸的意思。
“那个魏公公,那个九千岁!这京城里谁不知道那是棵什么大树?咱们家好不容易才攀上这点关系你说不理就不理?”
王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暴怒的丈夫,又看了看异常冷静的儿子,暗暗告退,带着一众丫鬟仆役先行退了出去。
大厅的门关上,光线稍微暗了一些。
李逸也不管什么礼仪,拉过一张椅子径直坐在了李守德对面。
“父亲,您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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